“是不容易。”余幼薇眺望天边,“太不容易了……”
祁同伟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今天他的触动挺多了。
原本,他以为碰到余幼薇会是一场犀利的交锋,可实际上对方就像平静的湖水,根本泛不起任何涟漪。
更关键的是……这妮子有错就认,挨打也立正!
态度上,更没话说。
主动要求填补国家的亏空,还冠冕堂皇说了一堆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。
……
从皇乐马场出来之后,祁同伟点燃一支烟,细细品味着。
余幼薇不是皇乐马场的法人,又主动填补国家亏空,单凭这两点,祁同伟奈何不了她。
只是有些好奇。
这样一个女子,是怎么搭上肖鸿运这个汉东一把手。
当然,不是说余幼薇不优秀。
也不是说她不好看。
只是,以肖鸿运的定力,怎么也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女子投怀送抱。
那可是肖鸿运啊!
以这种人的阅历、定力……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?
怎么会这么糊涂,犯这种错呢?
很快。
答案来了。
夜。
梁群峰拄着小拐棍,主动来到了祁同伟的宿舍门口。
今天他是便装。
没有行政夹克,没有衬衫,头发也没梳……最奇葩的是,他还穿着一个凉拖。
这模样,祁同伟第一眼都没认出来。
谁能想到汉东政法系统的一把手,会以这样的着装示人,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是哪个收房租的老头呢!
说实话,这一世的梁群峰苍老的非常快,尤其在一场大病后,58岁的年纪看上去就像68岁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