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两种可能?”
“第一种可能,就是ZY想敲打父亲,让他低调点。”
“第二种可能呢?”
“将我们赵家斩草除根!”
“斩草除根?”赵瑞龙打了一个哆嗦,“二姐,没这么夸张吧?是不是你多虑了?”
“我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,可未雨绸缪,咱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请二姐明示。”
“瑞龙,最近你低调一点,最好把现金全部换成黄鱼,万一真有那一天,我来安排路线。”
“真要逃吗?”赵瑞龙咽了咽口水,“二姐,或许ZY只是想来敲打我们,咱们现在计划逃跑,是不是太早了。”
“我说了,这只是万一。”赵小惠深吸一口气,“两手准备,这两天呢,你安排一个饭局,请祁同伟吃个饭。”
“请他吃饭?没搞错吧?”
“不请他吃饭,又怎么能摸清ZY的意图呢!还有,吃饭时,给他甜头!要知道,祁同伟在钟家很有分量,他若能放手,或者帮咱们说一些好话,风向标也许能变。”
“甜头。”赵瑞龙摇摇头,“二姐,你是不知道那个祁同伟,整个就是一头倔驴,你就是送他一吨黄鱼,他都不会收。”
“瑞龙,我说送钱了吗?”
“不送钱送什么?难道……哦,美人计……”
赵小惠眯起眼,“安排一个好看且有内涵的女子,给他甜头,拍他照片,抓住把柄,他就是咱们的人。”
“有风险哦。”赵瑞龙提醒道:“给他安排姑娘,万一被钟家知道,咱们真就没有回头余地了。”
“富贵险中求!非常时候,也只能用非常手段,别忘了,咱们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若祁同伟不中计呢?”
“那也没事,我还有后手。”
“二姐,你算的真远。”
“不远不行啊,瑞龙,这是关键时刻,如果ZY能松口,或者咱们能躲过这劫,父亲必然能鲤鱼跃龙门。”
“知道了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赵小惠喊住了他,眯着眼,轻声问道:“裴静那妮子有下落了没?”
赵瑞龙摇摇头,“找不到她人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