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应了一声,豁巴牙老板从窑洞里拎出来一个壶。
壶里竟然就是汽油。
“猴子,这里加油都是这样?”
“也不是。”侯亮平掏出烟,给祁同伟点上,“嘿嘿,公路上也有加油站,不过这里更便宜,还能开票。”
“开票?怎么开?”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油加满,豁巴牙老板递过来一张手写收据。
收据上是“十块”的油费。
就这一下,侯亮平净赚五块,美滋滋。
“学长,我这不是中饱私囊,到公路上加油,也是十块钱。”
“那多出来五块钱到哪?”
“孩子们嘴里。”侯亮平略显得意道:“我现在不止是县委办公室主任,还是侯老师,学校的孩子们,两个星期都吃不上一次肉,苦啊!”
“我这多报五块钱,就能买两斤肉,可以给孩子们好好改善一下伙食。”
看着眼前的侯亮平,祁同伟有些陌生。
变了。
真变了。
除了外表瘦了、黑了,心性似乎也见长了。
以前的侯亮平只懂胡吃海喝。
在陕甘待了几个月,不仅做着本职工作,还兼任了学校老师,给他点个赞。
如今还懂变通了。
公路加油十块,黑油五块,省下来的五块钱,还想着给孩子们改善伙食,了不起。
看来,当初没有放弃他,是正确的选择。
“两位老板,还有攒劲的节目,只要十块钱,需要么?”
豁巴牙老板加完油,又矮着身子凑了过来,一脸坏笑。
“攒劲的节目?什么节目?”初到陕甘,祁同伟更像一个小白。
倒是侯亮平,一把将祁同伟扯了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学长,这个攒劲的节目不能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