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包烟揣在他口袋已经几个月了,除了祁同伟抽了几支,侯亮平偷了两支,还剩半包。
别人可以不抽。
他不能不给。
否则,就是不懂规矩。
“谢李县长好意,我不抽烟。”白秘书摆摆手。
“哦,我也不抽。”李达康把烟收了起来,“那白处长喝茶吗?我那里还有半袋白茶,从汉东带来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可以尝尝。”
“白处长稍等,马上来。”说罢,李达康又小跑着离开。
又交了一个人脉。
真好。
美滋滋。
……
会议室外,李达康献殷勤。
会议室内,祁同伟面对省内三把手,言谈中,神色平静,姿态寻常。
没有任何巴结的表现。
怎么说呢。
沙瑞金不是外人,他知道祁同伟底细,同样,祁同伟也知道他的后台。
同出一门,哪怕沙瑞金职位要高得多,祁同伟也要挺直腰杆。
毕竟,女婿和嫡系还是有区别。
不能跌分。
否则,打的就是钟家的脸。
“祁书记,把教育和经济挂钩,今天真是让我开眼了,能把教育看得这么重要的县委书记,你可能是第一个,这很了不起。”
“沙书记过誉了。”祁同伟平静道:“我这也是没有办法,强制思想教育只是开端,等老百姓真能理解其中利害关系,才算进步。”
“确实。”沙瑞金点点头道:“我来陕甘也有三个月了,这三个月,我感触也挺深,不止延远县,有很多地方的女娃娃,都没进入学校。”
说到这,沙瑞金长叹一声,“领袖曾经说过,妇女能抵半边天,如果不上学,又怎么去抵半边天呢。”
祁同伟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