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司令,我以后会注意的,尽量不把自己置于险地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钟正坤笑了笑,“对于军人来说,我十分欣赏你这种性格,若发生战争,你这种性格的人,绝对是国家的一把利剑!可作为小艾的三叔,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一点,毕竟……将来你还是一个丈夫,一个父亲。”
祁同伟重重点点头。
该死的风波命。
怎么才能避过去了啊……
“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钟正坤拍了拍祁同伟肩膀,“都是自己人,以后在陕甘有什么困难,可以直接找我,还有……没人的时候,不用称职务。”
“好的,三叔。”
钟正坤满意点头。
看现在意气风发的祁同伟,好似瞧见曾经鲜衣怒马的自己。
钟家没有凡夫俗子啊。
……
老规矩。
回到县里,祁同伟便被侯亮平带去医院,住了一个星期。
爆炸带来的后遗症不轻。
时不时会头晕耳鸣。
这种现象,一直持续了好几天,侯亮平当时就怕了,想把祁同伟转到市医院。
可被祁同伟拒绝了。
年关将至,手头工作很多,尤其普法和教育都到了紧要关头。
不亲自盯着,始终不放心。
中途,省长芮小芳和省政法委书记沙瑞金,来医院探望过。
要知道,猎刀和阿冷,可都是省厅的重要通缉犯。
如今他们伏法,祁同伟功不可没。
没什么好说的。
个人二等功一枚!
延远县公安局集体三等功。
当然,他们是占祁同伟光。
如果两个狼獾没抓住,别说集体三等功,就魏涛他们的表现,不被记过就算好的了。
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跟着祁同伟,政绩天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