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也点了一支烟,“学长,我刚刚不是守在门外嘛,可没多久,就听见斜对面的单间传来声音。”
“这是土坯房,隔音效果并不好,加上夜里安静,他们说话很小声,可我还是听清了。”
“就那个房间内,住着两个人,听他们谈话,今天好像去挖坟了,不对……是挖墓,还收获颇丰。”
“其中,有个人还提到了什么洛阳铲,黑驴蹄子什么的,我姥姥说过,这都是盗墓常备工具。”
“我可以肯定,那房间里的两人有问题,就是盗墓贼。”
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有墓的地方,就有摸金校尉。
当然,在祁同伟眼里,什么摸金校尉,卸岭力士,观山太保,发丘中郎将……都是一群不务正业的盗墓贼。
按照法律来说,犯罪份子。
祁同伟是什么?
官诶。
当官的捉贼,那是理所当然。
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。
怎么说呢。
来陕甘之前,钟小艾特意交代了,叫祁同伟非必要不要逞强,小命要紧。
这话祁同伟听进去了。
千金之躯不下堂,两个盗墓贼,用不着他动手。
想了想,他让侯亮平守在门口,准备拨打110。
可就在按下通话键前一刻,他停了下来,接着放弃拨打110,改通知程度。
这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。
要知道,这里不属于延远县,而是太长县,如果拨打110,出警的就是太长县的公安局。
政绩和桃子,都属于太长县。
有好事,祁同伟忘不了自己人。
这里虽然不是延远县的管辖,可只要拿到人,又证据确凿,那就是政绩。
关键的是,还能缴获赃物。
办博物馆正缺这玩意呢。
当然,这样做会得罪当地的警方。
可没关系,祁同伟不怕得罪人,当地警方无能,他只能越俎代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