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委书记发飙,徐直体弱筛糠,一双眼睛,不停盯着范标。
好像在说,范市长救我。
范标傻吗?
这是什么会?
市委常委会议!
事到如今,别说保住徐直,他能不能安全退场,仍是犹未可知。
“不说话是吧?”姜凉生冷笑一声,“好好好,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参与了,会议结束后,别回县里了,直接跟着我们的人走吧。”
“别,姜书记,这……这是误会。”徐直擦了擦额头汗水,“姜书记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别解释了。”范标突然眯起眼,正气凛然道:“矮要认,挨打要立正,如今证据就摆在眼前,你还想辩解什么?或者说,还想攀咬什么!”
闻言,徐直像泄了气的皮球,低着头,不再说话。
范标重重叹了一口气,接着看向丁文政,“丁书记,虽然我来自太长县,可我不护短!”
“今天这事,我深感羞愧,太丢人了。”
“这样吧,我提议,今天的会议就到这,太长县文物局监守自盗的事,我和窦虎局长会亲自彻查。”
“还有,在这里我要感谢祁同伟书记,如果不是他明察秋毫,我真不敢想象,太长县的文物局会腐败成这样。”
“败类,败类,简直是党和人民的败类。”
“等彻查清楚,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,给祁书记一个交代。”
说完,面向祁同伟致歉。
态度十分真诚。
可祁同伟不傻,他很清楚,这家伙是怕引火烧身,先弃车保帅。
无所谓了,毕竟对方是常务副市长,还有芮省长这个后盾。
祁同伟没法赶尽杀绝。
“范市长,没必要这样,话说开了就好,也不需要给我交代,给姜书记和丁书记一个交代就好了。”
祁同伟转移矛盾。
丁文政和姜凉生都是黑着脸,眯着眼,也不知道两人在想啥。
良久之后,姜凉生给了丁文政一个眼色。
丁文政点点头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接着一拍桌子,厉声道:
“今天的常委会议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太长县恶人先告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