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局,有好事,我第一个想到你,你要是怂了,那没关系,我找别人。”
“别忘记了,这事……祁同伟肯定会感兴趣。”
“不过,这桃子若带他吃,那你就别吃了,至少官升一级的政绩,你想清楚了。”
“过时不候。”
说完,一双眸子,紧紧盯着窦虎。
而窦虎陷入了长考。
他知道范标说的没错,作为一个市公安局长,如果能拿下陕甘敌特的首脑,最起码也能进去省厅。
这桃非常大。
也非常危险。
见窦虎不说话,范标站起身,冷哼一声,“算了,你就不是做大事的料,我还是去找祁同伟吧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窦虎喊了一声后,抬起眸子,“范组长,你给我一句实话,你有多少把握?”
“八成!”范标很自信,“我已经勾住了他们,只缺一个帮手。”
“八成,八成……”
窦虎呢喃了两声后,伸出手,“范组长,那我的身家性命,可全交给你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范标笑了,握住窦虎的手,“窦局长,今天的决定,将让你少奋斗十年。”
“不重要了,你就说吧,我该怎么做?”
“先给我搞一把法器,花生米压满,再等我通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不知何时,两人的目光中,都透露着接近疯狂的贪婪。
尤其是窦虎,贪婪的目光中,还带着一丝丝深幽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。
八月中旬。
下乡调研。
第一站,太长县。
“祁市长,你看,南坊这片荒地,已经开始松土了,最多三年,这里将长满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