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后。
常务副市长办公室。
“裴静,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,难得啊!”
“祁厅,有个重要的事,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晓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之前让赵东来查的那个沈正亭,不是真实姓名,甚至不是华国人。”
祁同伟没有太多意外。
怎么说呢。
矿难发生后,沈正亭就噶了,这明显就是被杀人灭口。
也能推断出沈正亭只是把刀子而已。
刀子分很多种。
像他这种泯灭人性,制造矿难的刀子,算是最丧心病狂的一种。
这种刀子,倭人居多。
事实也没错。
“祁厅,根据国安部的消息,这个沈正亭原名曙太郎,来自黑旗社。”
“他的死,算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不过,根据沈正亭的来往踪迹,我们还查到一人,正隐匿在陕甘,神出鬼没。”
裴静说得很小心。
并时刻观察着祁同伟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那个人又是谁?”
“赵小玲!”
听到这个名字,祁同伟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。
呼吸也开始变重。
“裴静,你是说,赵小玲和陕甘的间谍组织挂钩?”
“不是挂钩,她就是陕甘这一片黑旗社的负责人,之前的窦虎还有白小萍,都属于她的手下,包括刚被灭口的沈正亭。”
祁同伟站起身,掏出烟。
点烟的手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