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赵德汉那味道。
不过,这顿饭注定吃不安稳,侯亮平握住悦悦的手,似乎有些担忧。
“丁书记,咱们市里干净了吧?”
“就那几个人,今天都伏法了。”
侯亮平长舒一口气。
手心都是汗。
可一边的张伊雯不淡定了,“丁书记,你说用残疾儿童乞讨最多的地方是西定市,有证据吗?”
“怎么?你想越俎代庖?当海瑞?”丁文政抬起头。
怎么说呢。
在延红市这一亩三分地,丁文政有绝对话语权,今天的行动就是一个信号,在他的管辖内,不会再出现残疾儿童乞讨的情况。
可西定市那里,他管不着,也没法管。
要知道,西定市属于省会,市委书记杨柯还是省委常委。
丁文政手再长,也伸不过去。
这就像两个邻居,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可如果有一天,一个邻居报警,说另一个邻居犯法了,那么……另一个邻居肯定会很生气。
“丁书记,那是一群孩子啊,你不打算主持公道吗?”张伊雯头铁追问。
丁文政愣了一下,放下了筷子,接着吐出一口浊气,“小张,年关将至,让我过个好年吧。”
“当然……”接着,丁文政话锋一转,看向了钟小艾,“如果组织上需要我管,我也可以出面。”
这个暗示非常明显了。
只要钟小艾开口,那么……就算让丁文政给杨柯两个嘴巴,他也敢上。
可钟小艾低着头,考虑着什么,并没有表态。
她不表态,丁文政就安心吃着饺子。
“嘟嘟~~~”
手机响了起来。
祁同伟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芮省长,是我。”
“什么?让我明天去省里?”
“我在休假。”
“急事?两天也不能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