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从钟正乾家出来,祁同伟说说笑笑,尽量保持着轻松状态。
可钟小艾却一言不发。
身为钟家小一辈的翘楚,她知道自己大伯在想什么,也明白祁同伟在想什么。
或许,这就是聪明人的烦恼。
“小艾,那里有卖冰糖葫芦的,来一串?”
钟小艾摇摇头,寒风中,鼻尖通红。
“那年糕呢?现炸的!”
钟小艾还是摇头。
“同伟,答应我,别去滇南。”
“我没说要去呀!”
“可你也没说不去啊。”
钟小艾目光忧愁道:“其实,滇南这两年什么情况,你也应该听到些风声,咱们不逞强……什么公安厅长,什么加官进爵,我都不要,我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说着,钟小艾眼眶就红了。
“不去,不去,我答应你不去。”祁同伟连忙搂住了她,“大伯不是说了吗,有选择时,没必要选最危险的那一个,我又不傻,非得逞英雄。”
“拉钩!”
钟小艾伸出小拇指。
“拉钩!”
祁同伟也伸出小拇指。
拉钩结束,钟小艾嗅了嗅鼻子,终于露出一抹笑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祁同伟和钟小艾两人都很默契,谁都没在提滇南的事。
就像一对普通的新婚夫妇,到亲戚家走一走,串一串门。
闲来无事时,也会在京城逛一逛。
须弥山,宝塔公园,天安门……在钟小艾的陪同下,祁同伟也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