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正乾把头贴了过来,“其实,你老丈人这人可爱记仇,更爱记兄弟的仇……所以啊,你一定有事。”
“好,我会保重的。”
祁同伟笑了笑,接着侧过头,看了一眼已经上了飞机的钟小艾,用力地挥了挥手。
钟小艾挤出笑容,口中轻轻呢喃。
“同伟,我和小凡,等你。”
……
目送飞机离开。
祁同伟站在原地,神情有些恍惚。
忽然间,后肩被拍了一下。
转头看去,一个叼着棒棒糖的女生,正笑盈盈打量着他。
“谭韵,你怎么在这?”
“这得问你啊。”
“问我?”
“对。”谭韵伸了一个懒腰,“钟家对你可真上心,害怕你有危险,就把我留在滇南,算是……保镖吧。”
“你是属于哪个部门?”
“ZY!”谭韵认真道:“我只属于ZY,换句话说,我留在这里,也是ZY的意思。”
“那我现在回陕甘,你要跟着吗?”
“不用。”谭韵摇摇头,“回陕甘没危险,我跟着干嘛?等你下次来滇南时,我的工作,才算正式开始。”
“懂了。”祁同伟点点头,然后伸出手,“那我以后的人身安全,可全靠你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谭韵笑了笑,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没脸再去见钟爷爷。”
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谭韵挥挥手,“正好,你去陕甘的这段时间,我还得去一趟缅北。”
“你在缅北有执法权?”
“什么执法权……”谭韵不屑道:“我说了,我的上级是ZY,缅北的法律,管不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