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江河。”
话音落下,被夜色笼罩的小树林内,陈江河的身影,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右手握着的匕首,还在滴血。
疤面一惊,“陈江河,你干了什么?”
“干了你想干的事。”
陈江河笑了笑,“疤面哥,别那么大声,你现在就带这个丫头走,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别结巴,你这样……有点怂。”陈江河把匕首在裤腿上擦了擦,“色魔雄已经死了,一会儿程来谈判结束,我会把所有得问题,都推到你身上,所以……你得快一点了。”
疤面咽了咽口水,已然懵了。
耿小小拉了拉他,“还愣着干嘛?带我走呀!”
“走走走……”疤面四处看了一下,都忘记了方向。
最后,还是陈江河提醒他,“往东走,只要有车,天亮之前,一定能到边界。”
“对,往东。”疤面舒了一口气,双手抱拳,“陈江河,保重!”
“保重。”
陈江河目光下移,又落到耿小小身上,“你也保重,还有……你父亲一定很爱你。”
“爱我……”耿小小呢喃一声,有些失神。
最后苦笑一声,“这么多年,爱我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这个问题,陈江河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也回答不了。
只能挥挥手,让疤面快点离开。
“走了。”
回过神的疤面,不再磨叽,扛起耿小小,开始一路向东。
最多两公里后,谭韵就会来接应,就这两公里,一秒钟都耽误不得。
等二人彻底走远后,陈江河来到了色魔雄尸体前,用匕首对着自己大腿,狠狠扎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