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。。。”李景隆笑道,“你总不能看着帮你的人,被人暗算了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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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春风真的来了。
因为萧条的枝影,开始欢快的迎风晃动。
就像是在享受鱼水之欢的女子,晃动之间充满柔情。
“微臣李景隆叩见皇上。。。。”
乾清宫暖阁之中,朱元璋依旧披着千张袄,余光瞥了一眼跪在殿外的李景隆,摆手示意他进来。而后目光继续看着面前,跪在地上奏事的工部侍郎练子宁。
李景隆轻手轻脚,屏声静气站在一侧。
就听练子宁带着几分胆怯,“现在给太子爷修陵,有些来不及了。。。。。”说着,他顿了顿,更是带着几分惶恐,“臣估算了一番,若是一定要建,起码也要三年。。。。”
朱元璋头上的银发,凌乱的洒落着,遮住半张脸。
冰冷的眼神从发隙之中射出,让人阵阵胆寒。
“你是东宫的人,你知道太子的病很重。。。”
朱元璋的声音,低沉冰冷的响起,“人走了,要入土为安。咱让你建陵,你就速速的建。你跑咱面前来诉苦?”说着,他突然冷哼,“咱心里的苦跟谁说?啊?三年?咱说句不好听的,太子若是一年就没了,难不成停棺停上两三年?”
“微臣不敢!”
练子宁连连叩首,汗如雨下,“臣。。。。臣只是实话实说,臣不敢欺君罔上!”
御座上的朱元璋,突然沉默了。
然后他像是委屈的孩子一样,双手掩面,“咱想给标儿,建一个。。。。建一个。。。。比咱还大的陵,咱怕他。。。。委屈了!”
“皇上。。。”
在练子宁求助的目光之中,李景隆上前几步,轻声道,“臣明白您,一片爱子之心!”
“嗯。。。”朱元璋无力的点头,“咱这当爹的,就剩下这点心了。。。。”
“太子骤然患病,如今临时建陵,定然是来不及的!”
李景隆斟酌着用词,“而以皇上您爱子之心,又定然不愿意太子将来,停棺。。。”
忽然,朱元璋开口打断,“你有啥办法,说!”
“皇上爱太子之心,天下皆知,古来罕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