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她昨晚挑衅他的眼神,只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征服。
沈劲注视着她的目光暗了几分,也难怪子钦会看上她。
他不说话,神色莫辨的俊脸有些危险,两人距离极近,被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盯着,慕朵有种隐隐的不安。
“沈先生,你表弟已经走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我以为赵恺真的要投资我的剧本,所以才来见他,没想到他打我的主意,谢谢你救我,我……我……我好害怕……还好你来了……”
慕朵害怕极了,低下头脸贴在他胸膛上,声音带了几分哭腔。
看不见他可怕强势的眼神,她压力感少了不少,演起来更自然逼人多了。
“你用酒瓶威胁他的时候,不是挺有勇气的么。”沈劲轻笑了声。
他看出她在演戏了。
不过没生气,反而心情好像还可以。
这狗男人什么套路?
“我那是装的。”慕朵哭的更可怜了,哽咽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:“总不能真的让他欺负我吧,其实我害怕极了,我就怕自己跑不掉,真的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她哭的说不出完整的话,趴在他身上柔软的身体惊恐的颤栗着,泪水浸透他的衬衣,温热的湿意在他胸膛肌肤上散开。
沈劲皱起眉,他有洁癖,换了别的女人早就被扔飞了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她哭的太惨,他竟然不忍心把她推开。
“行了,哭的这么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。”
沈劲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害怕……”
慕朵故作坚强地擦了一把眼泪,被泪水泡过的眸子湿漉漉地看着他,鼻尖和嘴唇泛着红,哭的像个孩子似的。
可哪个孩子敞开的领口上会有吻痕,那都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。
“起来。”
沈劲声音冷了几分。
她再在他身上趴下去,他不保证不会让她哭的更惨。
慕朵正把我见犹怜演得入木三分,男人冰冷的声音浇下来,她身体一僵。
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