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说话点到即止,谭川也笑了,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其实不是传闻中那般放浪不堪。
而且她经历了今晚这种事,还能这么淡定,这份胆量也超过一般人。
“谢谢嫂子对我的超高评价。”这次谭川真心实意和她开起了玩笑。
慕朵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打开车门下车走了。
包厢。
宴铃怔怔地站在原地,脸色越来越苍白,眼睛直直地看着沈劲,脸上再也找不出半分欢愉,她手指不动声色地握紧桌上的餐刀。
“沈劲,你爱上那个女人了?你喜欢她,对她一见钟情?”她眼神蓦地尖锐。
沈劲眯了眯眼,突然闪电般地伸出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前一拽。
宴铃跌跌撞撞被扯进他的怀抱,瞬间迷失在男人强势的气息里。
这时,手腕上突然传来剧痛,她手指下意识一松,紧紧握在手里的餐刀哐当掉在地上。
沈劲松开她的手腕,抬脚朝沙发上走去,宴铃站在原地,眼里的温度一寸寸凉下去。
“自杀这种戏码,没有必要搞两次。”沈劲淡漠的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宴铃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他知道她在用自杀吓唬他,可是如果她不这么做,她就看不到他的在乎,看不到自己在他心里还有位置。
一个女人只能用这种方式,来证明男人心里还有自己,其实挺可悲的。
但是她想要的男人!
宴铃近乎迷恋地注视着沈劲:“沈劲,你不能爱上别的女人!”
沈劲淡淡地一掀眼皮:“在这个话题前,我们先聊聊,你在给我的烟里加了什么?”
宴铃顿时脸色大变,张了张嘴:“沈劲,我……”
“你想说你是太爱我,太在乎我了,所以才会这么做,你不是故意要害我,对么?”
沈劲太聪明了,连她想说什么话都提前想到了,宴铃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。
沈劲低笑了声,突然脸色一变,眉骨处的疤痕透着几分狠戾:“宴铃,这些年你打着爱我的幌子,干了多少肮脏事,你自己恐怕都不记得了!以前的事我不管,以后少他妈再来恶心我!”
他站起来,笔挺的西装衣角垂下来:“还有,我爱不爱上别的女人是我的事!”
说完,他起身就朝门口走。
宴铃急了,苍白着脸追上去:“沈劲,你是不是喜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