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淮南却不知好歹,对他动手。
许蔓蔓趁机开口:“这位同志,你赶紧离开吧!他腿伤了以后性格阴晴不定,要是真打你我可没办法。”
刘博宇见斐淮南还要动手,立刻放下东西,跑了。
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等刘博宇跑的没影了,许蔓蔓上前拿走斐淮南手里的木棍,推着人进了屋子。
这才开口。
“说说吧,这个人是谁?你们之间怎么回事?”
斐淮南不是一个轻易发怒的人,刚刚,他差点失控。
斐淮南没吭声。
许蔓蔓不放过他:“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这件事也跟我有关系,你至少也要简单交待一下这人是敌是友。”
她不喜欢被瞒着的感觉,更何况斐淮南自己身上还有那个诅咒在。
这些事情,说不定跟那个诅咒有关系。
她真是手欠,好端端的看什么玉佩,不看玉佩,也就不会欠斐淮南一个玉佩,她也就不用管那么多事。
许蔓蔓气狠了。
“不说,你就别想上床睡觉。”
斐淮南一脸无奈,这里好像是他的床。
而且,坐一晚上,对于他来说,根本算不上惩罚。
他带手下拉练的时候,雪地里面趴几天几夜,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那种环境下,是锻炼意志力最好的方式。
不过他没敢挑战许蔓蔓的怒火。
“我跟刘博宇、孟明轩是好友,一次任务中,我意外发现孟明轩是叛徒。”
“他发现了我,为了隐藏秘密,要杀我灭口……”
“我躲了过去,却不小心被他打伤了腿,当我忍着疼痛逃回去,直接晕倒了。”
斐淮南说的很慢,只捡着重要的内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