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,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。
唯一担心的就是事情到最后,可能不如周洲所愿。
毕竟之前他遇到的那些人,没有一个是美满的。
周洲看出李延森的担忧,说道:“没事的森哥,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,如果结果真的不如我想的那么美好,我也能够理解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我也不好说些什么,但我希望你是幸福的!”
李延森说着,习惯性的摸了摸周洲的头,“那这里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?”
“这里是漠河,应该对应着我们现代的北方,但我地理学的不好,暂时不知道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到底是在地球的哪个方位。”
“漠河应该是很冷的,现在是几月?”
“七月下旬了,漠河九月就该下雪了,因为都是流放的,所以我们没有出去外面的自由,森哥你是突然出现的,更是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那倒是没什么关系,我在房间里待几个月也是没问题的。”
李延森也不是非得出去,何况他现在的身体还不能乱跑,在房间里也是可以的。
闻言,周洲也是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翁神医不在,翁神医的医术可好了,他要是在的话,森哥你也不需要在床上躺那么长时间。”
“我现在也挺好的,伤的也不算太重,起码能吃能睡的。”
他伤得最重的就是他的腿部,有一只腿被打折了,所以现在也不能乱跑。
两人在房间里聊天,房间门是关着的。
这也就是秦朝没有那么多心思,换做是其他人,怕是早就闯进来了。
“周洲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
李延森问。
“等等再说吧,我这次在流放的名单里,要是离开了对他们是有影响的,而且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,我还是第一次在古代过冬天呢!”
“是女孩子都有穿越的梦吗?”
李延森笑着,也没有继续问。
而是说道:“你要是一直在这里的话也好,省的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”
毕竟是在古代,李延森对这里又不熟悉。
他不像是周洲运气那么好,身上有个空间什么的。
他就是一个人在这,古代人武功好,在哪里都需要银钱,李延森可不敢说,自己在这里会过的好。
毕竟现在的他连户籍都没有,在古代来说,连个城都出不了,秦朝和周洲是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