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锐子,你真打算在我们村投资旅游业?”
“锐子,到时候你是不是又要招人?”
“到时候你打算招多少人呢?你福生叔可以在手底下干活吗?他年龄有点大。”
……
李锐双手往下压了压。
顿时,他家客厅就变安静了。
“没错,我是打算在咱们村投资旅游业,以后肯定是要招人的,你们放心,我只要挣到钱了,肯定会让我手底下的人都挣到钱。”
“至于咱们村年龄比较大的人,我将安排他们做省力点的活儿,比如打扫打扫卫生,端端盘子。”
“跟我时间干得长的,还发退休金。”
李锐还是很擅长画饼的。
李锐知道只有村里人一条心,他在村里办事儿才能顺畅。
想要村里人一条心,就得让村里人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。
光靠画饼,没用。
饼画多了,人家就不信他了。
黄秋菊听到李锐说的这番话,整张老脸都笑开了花,“锐子,照你这么说,咱们村的人只要跟着你干,就能跟胡二爷一样,六十岁退休,然后拿退休金,舒舒服服地过晚年生活?”
李锐点头答道:“没错。”
“你这是要造福乡里啊!”荷花婶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是不是再过些年头,咱们村的村头会立锐子的雕像啊!”桂花嫂环顾四周,朗声大笑。
众人先是一愣,接着便跟着大笑了起来。
就连李锐也笑了。
事情还没起步。
咋说到给他立雕像了呢?
不管怎么说,这话听着,让人挺舒坦的。
“荷花婶,桂花嫂,你俩别这样说,言过其实了。”李锐摆了摆手,而后又微微一笑地说道:“我就一普通渔民,村里咋可能为我立雕像呢?”
“你可不普通,你可是咱们村没飞走的金凤凰,咱们可都盼着你带领乡亲们发家致富呢。”荷花婶挺会输出情绪价值的。
这话,李锐听着,还是挺受用的。
荷花婶看到李锐打哈欠了,便朝着人群挥了挥手,“走咯走咯,咱这么多人在这儿乱哄哄的,把锐子脑壳都吵疼了,以后有啥事儿,咱们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