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吃了一小口西瓜,笑出了一脸得褶子:“一会儿我用水冲一下院子,免得长蚊子。”
李大富也道:“夏天热,太容易长蚊子了。老婆子,等会我俩一起冲。”
果果高高地举起了她的右手,脆生生地嚷嚷道:“果果也要冲冲!”
“哪儿都有你。”苏香月瞥了果果一眼,哼哼一笑。
李锐又从厨房拿出来一块西瓜,他一边吃一边道:“这西瓜确实不够冰凉,等会我就去柱子叔家拎两桶井水回来,把家里剩下的几个西瓜都泡到井水里。”
果果再次高高地举起了她的右手,急急地叫道:“果果也要去。”
“去去去,爸爸带你一起去。”李锐乐得不行,正如他老婆说的那样,确实是哪哪都有果果。
吃完西瓜,简单洗了洗手和嘴巴,李锐、果果还有花花和小黑两条小狗便踏上了去刘柱家的路。
李锐手里拎着两个空桶。
果果在前面小跑。
边跑,还边唱。
“鞋儿破,帽儿破,一把扇儿破……”
声音清脆悦耳,宛如银铃碰撞发出的声音一般。
两条小狗欢快地叫着。
花花:“汪汪汪……”
小黑:“嗷嗷嗷……”
看着眼前一幕,李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这样的生活,真惬意啊!
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两人两狗就进入了刘柱家。
刘柱家很破旧。
他家房子是那种老式的泥瓦房,一到刮风下雨,就容易漏水。
他家院子里种了几棵梨树。
上面结了不少的梨,大多都没熟,只有少部分熟了。
“柱子叔,我来你家打点井水回去。”李锐对着刚从客厅里面走出来的刘柱打了声招呼。
“锐子,你打你打。”刘柱脸上堆满了笑容,他老婆有风湿,行动不便,他儿子正读高中,他女儿正读初中,他家的重任几乎都压在他自个身上。
现如今,刘柱不到四十五岁,却跟六十岁的老人似的,满脸的沧桑,头发也花白了大半。
果果使劲摆了摆她的小手手:“刘爷爷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