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!二军子,你脸咋这么大呢?我还没成富二代,你就让我请客吃饭,我要成富二代了,那还得了?”徐东一把推开了二军子,横眉冷对道:“要请客吃饭,也是你请客吃饭,你现在是大老板子。”
“请请请,你想吃啥,我就请你吃啥。”二军子大气得很。
宋兴国望向工具房,拧着眉说道:“咋回事呀!鹏飞拿个干净的布拿了半天都没拿过来。”
苏坤拔腿就往工具房的方向走去,“我去看看。”
恰在此时,宋鹏飞怀里抱着一沓干净的布,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一边跑,还一边大声解释:“这、这、这些布垫在最底下。我、我搬了好半天的东西,才拿到这些布。”
宋兴国皱眉道:“你咋不喊一声呢?你要喊一声,咱这些人都过去帮忙,你也不至于这么累。”
宋鹏飞呵呵傻笑,啥话也不说。
“宋叔,鹏飞就这性格,你别再说他了。”说罢,李锐看向宋鹏飞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嘱咐:“以后你别再这样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宋鹏飞重重点头。
李锐大手一挥,下达指令:“大伙先把鹏飞拿过来的布摊开,等会大伙再把这条蓝鳍金枪鱼抬到布上。”
布料摊开容易。
但抬鱼就难咯。
甲板上的六人哼哧哼哧费了老鼻子的力气,才抬起这条蓝鳍金枪鱼。
这一瞬间,二军子的牙后槽都快咬碎了,他说话,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:“草!真特么重啊!这条蓝鳍金枪鱼起码有五百斤重!!!”
六人放下这条蓝鳍金枪鱼,全都张开了嘴巴,大喘着气儿。
“依我看,这条蓝鳍金枪鱼肯定不止五百斤。”宋兴国拿起放血刀,皱巴着一张脸,笑着说道。
话音一落下,宋兴国就手起刀落,放血去内脏取里面的胆囊。
这些步骤,宋兴国一气呵成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这就是老渔民的功力。
“东子,你快去做饭。晚上多搞几个硬菜,让大伙吃,中午那顿,大伙吃得就跟在打仗似的,都没吃好。”李锐拍拍徐东的肩膀,让徐东赶紧去做饭。
啥都没吃饱喝足重要。
二军子边分拣渔获边大声嚎了一嗓子,“东子,晚上我想吃牛肉火锅,牛肉多炖一会儿,炖软和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