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感觉差了点啥。”李锐挂起鲜活的沙丁鱼,再次抛到了海中。
“锐哥,你刚在说啥呢?”二军子听到李锐的嘀咕声,于是便问了句。
李锐调侃着大声回答道:“我说我总感觉我少钓了几条蓝鳍金枪鱼上来。”
这片海域可能还存在有少量的蓝鳍金枪鱼。
至于他能不能钓得上来,全凭他的运气。
“我靠!锐哥,你的心可真大,我从来没想过在近海海域钓上来一条蓝鳍金枪鱼,你居然想钓上来几条!”二军子咋咋呼呼地咧嘴笑。
“人得有梦想,人要没梦想,不就跟咸鱼一样吗?”李锐轻轻一笑。
话音刚落,李锐明显就感觉到他鱼竿被拽动了。
“有大货,有大货。”李锐再次迅速地往上提鱼竿。
甲板边缘的其他五人,一个个都看得眼馋死了。
玛德,锐子的鱼竿一直上大鱼,他们这其他的五人谁都没这么好的运气。
“锐子,你咋这么会钓鱼呢?每次你鱼竿一放下去,就有鱼上钩,我要有你这火气,我天天啥也不干,只钓鱼。”
“我锐哥光凭钓鱼这门手艺都能发家致富,我们和我锐哥是比不了的。”
“锐子光钓鱼,都赚了大几十万了,甚至还不止。”
……
这五人你一言、我一语,言语之中都透露着浓浓的羡慕。
对于大多数的钓鱼佬来说,钓鱼挣不挣钱无所谓,他们主要是想钓到大鱼。
钓到大鱼了,拎着大鱼,四处走动,让街坊邻居们、家里人,以及陌生人都瞧见,成就感满满,有没有?
这次,李锐和海里那条大鱼僵持了一二十分钟,才将其拉出水面。
“它冒头了,让我看看它是个啥!”二军子也不钓鱼了,他双手拿着一个大抄网,站在岸边,脖子伸得跟长颈鹿的脖子似的,瞧着水面上的那个大鱼头。
“看样子,是条灰海鳗。”苏坤眼尖,一眼就认出了水里那条鱼是条啥鱼。
灰海鳗是海鳗的一种,俗称虎鳗。
鱼体呈蛇状,口大具利齿,表面光滑无鳞片,侧线孔明显。
生性凶猛,看上去也异常凶猛。
“对、对、对,是、是条灰海鳗。”宋鹏飞兴奋地大吼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