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!
太几把冷了。
“没事儿,没事儿,不就是一个小感冒嘛。你们六个都别停下,继续发射求救信号。”方奎挥挥手,大声说道。
话语一落,方奎就扬起了脑袋,张大了嘴巴,摆出了打喷嚏的架势。
他很想再打一个喷嚏。
可结果,他死活打不出一个喷嚏。
这种感觉,最特么难受,鼻子里面痒得要死,揉抓都没用。
“看来用手电筒发射求救信号,没用。”李锐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。
挠了挠头,他便抬起手,指向二军子他们,继而下达命令:“你们几个到船上找找红色或橙色的布料,要找到了,制作成简易版的求救旗帜,在咱们船上的个个角落使劲挥舞。“
方奎一听,瞬间眉开眼笑,“这个办法好。”
“求救旗帜弄的高高的,海面上的那些海警应该能看得到。”
“咱们这些人不可能一直待在这艘渔船上。”
现在他只想到一个暖和的屋子里躺着,再喝上几口热开水,暖和暖和身子。
二军子他们简单应答了几句,便开始在船上找红色或橙色的布料。
方奎方阳等七人短时间待在他们渔船上,没啥问题。
长时间待在他们渔船上,肯定不行。
“我先去洗个热水澡,再换身干净衣服,咱们船上六个人轮洗热水澡。”李锐说罢,便拿了身干净的衣服,小跑进了卫生间。
接下来,他们六个还得在海上作业个三四天的时间。
倘若他们六个要全冻感冒了,麻烦可就大了。
红色和橙色是国际通用求救信警示色。
海上人基本也都知道这个。
二军子他们翻箱倒柜地找来了六块布料。
四块是红色的。
两块是橙色的。
“东子,没想到你这么大的块头,心里面居然藏着一颗少女心。”二军子一边制作着简易版的求救旗帜,一边看着徐东,笑眯眯地调侃。
二军子为何这么说呢?
是因为那六块布料当中的三块,是徐东的衣服。
徐东梗着脖子吼叫道:“老子喜欢红色,和少女心没半点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