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必须得找可靠的人才行。”二军子赞同。
二军子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人,便是他玉姐,他玉姐和他姐是很好的闺蜜,他玉姐家又是做珠宝生意的。
李锐却有不同的想法,“我想卖一点,存一点。”
宋兴国听李锐这么一说,惊得直接张大了嘴巴,“锐子,现在黄金价格不错,一克九十二块钱,现在不把这些黄金卖掉,啥时候把这些黄金卖掉啊!”
“锐子,我觉得宋叔说得很有道理,这些金条都卖了吧!”徐东也觉得现在黄金的行情很不错,现在抛售,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“姐夫,你家存金条干啥呀!”苏坤也挺惊讶的,“金条又不能吃,又不能穿。”
二军子却嘻嘻哈哈地说:“锐哥,你想这么做,肯定有你的道理,你想卖一点,存一点,那就卖一点,存一点吧!”
宋鹏飞结结巴巴地笑了笑:“锐、锐、锐子比我们这、这些人都聪明,锐、锐子想、想这么做,准没、没错。”
宋兴国不由得担忧起来:“我怕黄金的价格往下跌!”
“黄金的价格要每克往下跌个十来块钱,那可咋办?”
宋兴国这是典型老一辈人的思想。
大多数情况下,老一辈的人都不喜欢冒风险做事儿,他们总想着落袋为安。
对此,李锐十分理解。
老一辈的人是从苦日子里面熬过来的,他们大多都穷怕了,有的甚至还饿怕了。
这么说,一点也不夸张。
李锐父亲那一辈的人,有好多都吃不饱饭。
李锐爷爷那一辈的人,饿一顿饱一顿,是家常便饭。
“宋叔,我是这样想的,这些金条买一半,我留下来一半,但还是按原价算,我还是分二军子一成的钱,你看咋样?”李锐看着宋兴国,说出了他心中所想。
“锐哥,别别别,这些金条能被打捞上来,全仰仗你,我一分钱都不要,你想把这些金条全留下来,我都没一点意见。”二军子心里是怎么想的,嘴上就是怎么说的。
他跟着他锐哥干,以后挣了不少钱了,他并不怎么贪心。
宋兴国笑笑,“听二军子的。”
其他三人心里面都有点小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