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华和北大,这小家伙记混淆了。
所以,她才把清华和北大说成了清北。
啪!
李芳猛拍一下手,哈哈大笑道:“说得好,说得好,将来我们家果果就上清北。”
李大富抿抿嘴,微微颔首道:“有志气!”
苏香月有些哭笑不得,她继续织着她的毛衣,瞅了果果一眼,不知道说啥好。
夸果果吧!
她觉得不好。
贬果果吧!
她也觉得不好。
索性她啥话也没说。
刚才果果说的那句话,她权当做是一句玩笑话。
“麻麻,你上的什么学呀!”果果一下子就把苏香月给问住了,她只读了一个高中,并没有上过大学。
当年她高考那会儿,她只考了三百多分,连个大专都没考上。
苏香月眼神躲闪了两下,然后闪烁其词道:“妈妈不记得了。”
“爷爷呢?”果果又扭头问李大富。
李大富尬在了原地。
他小学都没上过,他整个就是一文盲,他怎么好意思回答果果这个问题呢?
“这个嘛。”李大富挠了挠头皮,支支吾吾道:“这个、这个、这个嘛……”
李芳接过话头道:“你爷爷没上过学,他整个就是一文盲,好多字他都不会写,以后你可别跟你爷爷一样。”
这话,李大富可就不爱听了,于是立马吹胡子瞪眼的反击。
“死老婆子,你咋说话的?”
“你这一下子把我打成了反面教材,搞得你好像文化水平很高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