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富见他们仨气成这样,忍不住出声劝说道:“等会你们仨下手轻点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“轻不了!”马春芳和马翠兰异口同声,她俩说话的语气之中有着压制不住的怒火。
……
阿嚏!
阿嚏!
阿嚏!
与此同时,军锐号的驾驶舱内,宋兴国、二军子和徐东三人一前一后地打了三个喷嚏。
刚才风有点大。
李锐等五人觉得有点冷,便都跑到了驾驶舱,和宋兴国闲聊了起来。
“我去!你们仨咋这么有默契呢?要打喷嚏,一起打喷嚏。”苏坤瞪大眼睛,笑哈哈地打趣道。
李锐笑得直抽抽,“该不会是你们的家里人在想你们吧!”
宋兴国一边驾驶着船,一边笑呵呵地回话说:“想啥想?我和我家那口子都老夫老妻了,她不可能想我。”
二军子高高兴兴道:“应该是我妈想我了,我每次出海,我妈都挺想我的,也挺担心我的。”
徐东笑得一脸灿烂,“我爸妈都是。”
“儿行千里母担忧啊!”李锐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声。
他妈何尝不是呢?
有妈,真好!
“那是那是,每个孩子都是母亲的心头宝和心头肉。”宋兴国说着说着,就想到他自个的老母亲了,他自个的老母亲健在人间,就是有老寒腿的毛病,每到刮风下雨的天,腿疼。
这边,李锐等六人聊得热火朝天的。
那边,幸福村码头,马翠兰、马春芳和徐树林三人正摩拳擦掌,想要动手打人。
马翠兰瞧见果果始终一言不发,一直在剥一个咸鸭蛋的外壳,她便压下心中怒火,走到果果面前,弯下腰,笑面如花地问道:“果果,你在干嘛呢?”
“剥鸭蛋蛋的壳。”果果抬了下头,冲着马翠兰笑了下。
说罢,这小家伙便继续低着头,剥着咸鸭蛋的外壳。
看到白白的鸡蛋白上面有碎鸡蛋壳,果果撅着小嘴巴,认认真真地吹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