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老渔民的实力。
顿时,水里那条牛港鲹疯狂甩动着它的整个鱼身,弄得水花四溅。
宋兴国感觉有些吃力,双手奋力地紧握了鱼叉手柄,不让其脱手。
“鹏飞,快抄,快抄。”李锐急吼吼地喊道。
宋鹏飞慌的不行。
但他还是用他手中的大抄网从水里那条牛港鲹的下方部位抄了下去。
“抄到了,抄到了。”徐东边喊边往那边跑,他跑过去后,和宋鹏飞一起联手扯拽着大抄网。
徐东这家话真是壮如牛啊!
没白健身那么多年。
咚!
随着他的加入,他和宋鹏飞两人三两下就把水里那条牛港鲹给拽到了甲板上。
“哈哈,搞定咯。”徐东往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坐到了甲板上,痛快地大笑了起来。
“不容易啊!”李锐丢掉了他手里的鱼竿,跑上去,用膝盖死死地顶住了牛港鲹的右背部。
宋兴国在李锐的对面,他几乎和李锐在同一时间,跑过去,顶住了牛港鲹的左背部。
二军子用事先准备的粗麻绳,紧紧地缠住了牛港鲹的尾巴。
即使如此,牛港鲹的尾巴还是啪啪啪地拍打在了甲板上,而且还意外地拍到了宋鹏飞的屁股蛋子上。
宋鹏飞疼得双脚离地,蹦了起来。
他的双手则捂着他的屁股,吃痛地叫道:“哎、哎哟!”
徐东爬起来,关心地问道:“鹏飞,你要不要紧?”
“不、不、不要紧。”宋鹏飞挠了挠后脑勺,憨憨一笑。
“堂哥,幸好这条牛港鲹的尾巴没拍你的正面。”二军子笑着打趣了一句。
男人的正面,可得保护好了,不能让牛港鲹的尾巴拍打到。
徐东满脸笑开花地接过了话头:“二军子,你堂哥还没结婚生子呢,他可得保护好他自己了。”
“东子,你别笑话我堂哥,咱俩跟他一样,也没结婚生子。”宋鹏飞嘴笨没说话,二军子当他的嘴替,帮他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