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水里那条牛港鲹终于重重地摔落到了甲板之上。
这一刻,宋兴国悬着的心放下了,他屁股拱了拱二军子的肚子,没好气的道:“行了,你别再抱我腰了,我自己能跑到甲板上。”
没了鱼竿上传来的巨大拖拽力,他整个人也轻松多了。
没过一会儿,宋兴国就又重新站立到了甲板之上。
“靠边站,靠边站!别让这大家伙撞到我们几个,更别让这大家伙的尾鳍割到我们几个。”李锐一边快速地往后退,一边猛挥着他的两只胳膊。
可别小看了一百多斤牛港鲹的冲击力。
它的冲击力,能轻易撞断人的肋骨。
它的尾鳍边缘锋利如刀,极容易割伤人的脚踝和小腿。
呼吸之间,李锐他们六人都跑到了船舷内侧,远远地看着他们的“战利品”。
“一百多斤的牛港鲹真特么难钓啊!一个人几乎不可能把它钓上来,一个人跑去海钓,被一百多斤的牛港鲹咬钩,不是幸福,而是一场灾难。”宋兴国想到刚才的一些画面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他自个的胸口。
“锐哥,它在蹦跶,它离围栏边越来越近了。”二军子指着那条牛港鲹,两颗眼珠子瞪得滚圆,慌里慌张地大叫了起来。
“它该不会跳下去吧!”苏坤再次乌鸦嘴。
二军子都懒得说这货了。
李锐一边跑向工具房,一边大声说:“我去拿船钩。”
“锐子,多拿几个过来。”宋兴国偏了下头,望着李锐的后背,招手喊道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,它离船围栏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,它要再蹦跶几下,不得撞到船围栏啊!咱船的围栏经得起它撞吗?”二军子两颗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,惊慌失措地狂叫了起来。
徐东破口大骂:“特么的,这条牛港鲹该不会成精了吧!它也太精了,它居然一直在往那边一个方向蹦跶。”
宋兴国望着工具房的方向,既望眼欲穿,又急得不停地跺脚:“锐子,锐子,你快把船钩拿来,咱这艘船虽然是钢制拖网渔船,但也经不起一百多斤大牛港鲹猛撞几下啊!”
“你们快让让,快让让,让我来用船钩钩住它的脊背,把它往咱船的正中间位置拖拽。”李锐手里拿着三柄船钩,火速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