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这条牛港鲹不再蹦跶,二军子立马跑上前去,拔出这条牛港鲹脊背上的鱼叉,连续不断地砸在这条牛港鲹圆滚滚的大脑袋上。
一边砸,他还一边亢奋地叫。
“八十,八十,八十……”
仿佛这样叫了,他浑身更有劲儿一样。
徐东拔出船钩,放到他脚边,笑得身体抽抽了好几下:“二军子,你叫个锤子呀!”
“东子,你懂个锤子呀!之前我锐哥都是这样做的,这样做了,既能增加气势,又让我浑身充满了力量。”二军子有点累了,他停下手,望着徐东,哼道。
“姐夫,二军子,是不是每砸一下就八十啊!”苏坤笑眯眯地打趣了一句。
李锐乐得嘴角往上扬,开起了玩笑:“没错,是每砸一下就八十。”
苏坤一听,浑身都热血沸腾了,他搓搓手后,两只眼睛晶亮晶亮地叫嚷起来:“以后这样的好事儿,都交给我来做,我浑身都是劲儿,而且我还很缺钱。”
“小坤,你可拉倒吧!你跟二军子一样,瘦得跟电线杆子似的,你有屁的劲儿啊!”徐东眼一沉,撇撇嘴道。
他这话一出,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。
苏坤不乐意了。
二军子同样也不乐意了。
“东子,就你壮实,你这样的人,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放在古时候打战,只能当肉盾。而我和二军子这样的人,四肢不发达,但头脑发达,做的肯定是军师那样动脑子的活儿。”苏坤双手抱胸,眼神戏谑地打量着徐东。
“坤哥,像东子这么壮实的人,一般都徒有虚表,他们一个个都虚的要死。”二军子哼哼直笑。
听到“虚”这个字,徐东当场就变了脸。
说他啥都行,唯独不能说他虚。
为了证明他的强大,他两只手当即就放在裤腰带上,梗着脖子,大声嚷叫道:“来来来,咱们仨现在就把裤子脱了,看谁尿的更远,咱们仨谁要尿的更远,谁的肾就最好。”
“谁要尿的最近,谁的肾也就最差,身体也就最虚。”
李锐有些听不下去了。
啪啪啪!
他一连使劲拍了三下手,将大伙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他身上了。
“你们仨别这么不正经了,快处理这条大牛港鲹,咱处理好了这条大牛港鲹,就洗洗睡觉。”李锐眉头一皱,笑着说道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月牙岛,幸福村,李锐家的卧室里面,果果躺在床上,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香月,撅着小嘴问道:“麻麻,粑粑什么时候回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