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脸色不好看地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苏香月好奇的不行。
“我希望锐子他们早点回来,赶上杭市那边举行的国宴。”李芳说出了她心中所想。
苏香月眉头舒展开来,温柔地笑了笑:“那太难了,时间对不上,咱俩之前不是算过了吗?”
李芳看到苏香月还在笑,忍不住发问道:“香月,你咋还笑得出来呢?你难道一点都不着急吗?锐子他们这次出海,要赶在杭市那边举行国宴之前回来的话,他们能多赚不少钱呢。”
“妈,我自然希望李锐他们多赚钱,但不是咱的钱,咱强求不来。我觉得我没必要给自己找烦恼。李锐他们能早点回来,最好不过了,他们要晚回来了,也没啥大不了的,无非就是少挣点钱而已。”苏香月看得很开。
哪个都想多挣钱。
但是吧。
太强求了,反而不好。
只要李锐在踏实挣钱,她心就很安。
以前她刚嫁过来那会儿,她又不是没和李锐过过没钱的日子。
两口子只要一条心,钱多钱少,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“你心态真好。”李芳脸上露出笑容,但她心里面还是着急得很。
“妈,你快去睡吧!明儿还要早起呢。”苏香月走到李芳跟前,拍了拍李芳的臂膀,轻轻一笑道。
李芳一边往卧室方向走着,一边唉声叹气着。
苏香月很能理解她婆婆的这种心情,她没再多说什么。
上一辈的人,几乎都把钱看得很重要。
她妈还不是一样吗?
……
此时,海面上,军锐号的船员舱室内,李锐他们一个个都睡得很香甜。
翌日,天还没亮,宋兴国就从床上爬起来了。
阿嚏!
阿嚏!
阿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