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。”李锐摇了摇头,嘻嘻哈哈道。
“那你还不管控着点果果?”苏香月脸一黑,冷声质问。
李锐手搭在了苏香月的肩膀头上,尽说一些好听的话,哄苏香月开心,“老婆,你别看我读书多,但在管教孩子这方面,我远不如你,外人都说我是咱们家的顶梁柱,但实际你才是我们家的顶梁柱。”
“咱们家两个孩子是你生的吧!生孩子多遭罪啊!你遭了两次罪。”
“咱们家两个孩子也是你在照顾吧!照顾孩子,多费心费力啊!你把咱们家两个孩子都照顾得好好的。”
“要没有你稳固后方,我怎么可能安心地在前方冲锋陷阵呢?”
……
苏香月听得心花怒放,很是开心,“人荷花婶的老公可说了,生孩子带孩子是天底下最轻松的活,你不这样认为吗?”
“他不懂,所以才乱说的,他要生一次孩子,带几年的奶娃子,他就不会这么说了。”李锐打心底里认同女人生孩子带孩子的价值,那些说生孩子带孩子是天底下最轻松活的男的,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苏香月脸上笑开了花,自己多年的付出得到了自己老公的认可,她极为开心。
开心过后,她甚至还为荷花婶鸣不平,“荷花婶的老公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老婆,咱俩真有默契,咱俩想到一起去了。”李锐和苏香月对视一眼,呵呵笑了起来。
吃饭的时候,李大富夹了一筷子菜,手突然顿住了,抬头看着李锐,严肃的道:“锐子,明天是个好日子,你把二军子他们几个全喊上,到船上祭海神。”
前几天他看过日历,明儿个非常适合祭拜海神。
李锐吃着菜,嘟哝着嘴巴,“我看还是算了吧!”
他重生,带着新思想而来,不太喜欢这些繁文缛节。
边上坐着的李芳却瞪了眼:“不能算了。锐子,你可别忘了你可是被妈祖赐过福,今年年末你必须在船头祭拜祭拜妈祖,祈祷妈祖再赐福给你。”
听到妈祖这两个字,李锐瞬间改变了主意,“祭拜,必须得祭拜。”
有时候他也怀疑他被妈祖赐过福。
因此,他打心底里想要祭拜祭拜妈祖。
系统对他有加持。
妈祖可能对他也有加持。
这事儿,谁也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