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果果张着小嘴巴,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。
“李锐,以前你好像找航子他爸借过钱,我没记错吧!”床边站着叠衣服的苏香月开启一话题。
李锐仔细一回忆,苦笑一声,如实相告道:“借过,但没借到,用咱爸妈的话来说,就是航子他爸之前躲咱们家的人,就跟躲瘟疫似的。”
苏香月是个明白事理的人。
对于此事,她挺能理解的:“这事儿不能怪航子他爸。“
说到这儿,她抬起头,狠狠瞪了李锐一眼,然后继续叠她的衣服,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当时你啥傻德行,你自己心里面清楚。”
听苏香月这么一说,李锐双手枕到了后脑勺下,玩笑道:“老婆,再过个一两年时间,你是不是还要在我跟前提我之前赌博的事儿呀!”
“不是说你一两年,而是说你一辈子,等咱俩都白头发了,我还要说你。”苏香月这次不止是瞪了李锐一眼,而是一眼一眼又一眼。
“说粑粑一辈子。”果果点了下头李锐的大鼻头,咯咯笑。
李锐轻拍了一下果果的小屁屁,皱眉笑道:“你知道啥呀!你就说说粑粑一辈子。”
果果收敛起脸上的笑,撅起小嘴巴,特认真的回答:“果果知道之前粑粑你把家里的钱输光光了,麻麻说要说你一辈子。”
李锐顿时忍俊不禁了。
苏香月的嘴角也止不住地往上扬。
“你还有脸笑!”她黑着脸,拍打了一下李锐的肩膀头。
“老婆,我这是在笑咱女儿啥都懂,并没有笑我之前打牌把家里的钱都输光光了。”李锐解释。
啪啪啪……
果果伸出了她的两只小手手,来回不停拍打着李锐的右大腿,哼哼唧唧地说:“粑粑打牌牌,果果打粑粑。”
对于年初那段黑暗时光,果果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。
啪啪啪……
“打粑粑!”苏香月也不叠衣服了,此刻她伸手拍打着李锐的左大腿。
她是故意把爸爸这两个字说成粑粑这两个字的。
她这么做,是在警醒李锐,时刻要记住他之前犯过的错,以后不要再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