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苏香月觉得瘆得慌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“果果不要考鸭蛋蛋,二军子叔叔才要考鸭蛋蛋。”果果梗着脖子,大声嘶吼。
二军子要听了去,估计会欲哭无泪,他怎么躺着也要中枪啊!
这是过不去了,是吧!
呜呼哀哉!
“得亏二军子现在不在这儿,现在二军子要在这儿的话,人都得麻。”李锐笑得很欢乐,眼泪花子都笑出来了。
“果果,你别这么说你二军子叔叔!”苏香月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,挑了挑眉,语气不怎么好的教育道。
果果眼中闪过一丝坏笑:“是宋爷爷说二军子叔叔考试考鸭蛋蛋的,不是果果说的。”
“咳咳!”李锐笑得直咳嗽,“老婆,我觉得等二军子白发苍苍了,咱家果果还要说二军子考鸭蛋的事儿。”
李锐虽在和自己老婆孩子说笑,但他却一直没忘捡沙滩上值钱的东西。
李大富突然直了下腰,看向李锐,询问道:“锐子,咱要不要给二军子和东子他们打个电话,告诉他们海里发海了,让他们过来一起捡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我咋忘了这一茬呢?我只顾着捡着高兴。”李锐咧嘴笑。
说着他便扭头看向他老婆,催促道:“老婆,你快给二军子和东子他们打电话,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。”
苏香月掏出手机,点头应下了:“嗯,我这就跟他们打电话。”
电话通了之后,李锐语速极快,抢先开口:“开免提,开免提。”
苏香月不知道李锐要玩什么把戏,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开了免提。
“嫂子,有事?”电话那头的二军子极其纳闷。
有事,也应该是他锐哥给他打电话呀!
李锐憋着笑,扯着嗓子喊:“二军子,刚才果果说你考试考鸭蛋,我就想起你了。”
喊完,他都快笑不活了。
二军子尬在原地。
苏香月瞪了李锐一眼又一眼,这人说话咋这么噎人呢?真让人讨厌!
她要是二军子,肯定会给李锐一个大逼斗。
“二军子叔叔,以后果果考试不考鸭蛋蛋,果果不向你学习。”果果也扯着嗓子喊,她喊得一本正经。
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