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阴冷地盯着陈子墨,咬牙切齿道,“我的好哥哥,这时候还要装吗?真当我不知道那人是你?”
“六弟何出此言?若是没有证据,诽谤家主之罪你可想好了?”进墨家以来,第一次感受‘唯一继承人’头衔真不错。
虽然没有实权,但能利用族规轻松打压异己,即便对方有气,也只能憋在心里,难怪各个家族都为族长之位争的头破血流。
微笑着想看对方。
仿佛再说,我就喜欢看你想干又干不掉我的样子。
咔-----
扶手再也无法承受墨文承的力道,寸寸裂开。
这种失态行为在大家族中几乎不会出现,可以想象墨文承有多愤怒。
要说心态,墨如河就比墨文承强多了,哪怕被他一顿骂,依旧不曾抓坏扶手,只不过接下来能不能撑住,那就不一定了。
墨文承简直气疯了,明明大家都知道是陈子墨干的,却无法指证对方。
无耻!!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!身为凶手,却装好人在这里安慰受害人,简直无耻至极!!!
太憋屈了,明明想将对方剁成肉泥,却连说出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恨!!!
我好恨啊!!
体内气血翻涌。
噗-----
一口鲜血吐出。
陈子墨看见此景,无奈摇头。
暗道,这小绿茶心性不行啊,稍微说重点就吐血。
扫视众人一眼。
看来断情草已经生效。
这次墨文承吐血,竟然没有一人上去关心,反而脸上出现失望之色。
这就是断情草的可怕之处,一旦失去情感羁绊,便会变成利己主义者。
失去双腿,又屡战屡败,在众人眼中墨文承已经失去了价值。
此时墨文承内心犹如惊涛骇浪。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