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起身,急急忙忙的向一旁客房跑去,“两位美人,我回来了!”
吕旷、吕宽和吕涛三兄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眸中满是鄙夷之色。
“他娘的!表面上正人君子,一肚子男盗女娼,这种人其实是最可恶的!”
“是啊!大早晨起来叫两个姑娘来回折腾,这厮真是他娘的一点脸都没有!”
“好了!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,先办正事!”
随后吕旷三人各自离去,准备囤盐关商铺,让宁青城的盐价暴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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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。
吕氏开始大量囤积官盐,并且逐步关停商铺。
与此同时。
许闲和林青青几人正坐在城中的面摊前吃着热汤面。
靳童看着正在关门的吕氏盐铺,眉梢微凝,“公子,赵兄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?”
许闲吃着面条,含糊道:“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靳童直言道:“赵兄那日去过吕氏府邸后,第二天便发了取消盐引世袭的公告,这明显是跟吕氏谈崩了。吕氏便开始强势反击,这手段很明显,暗中囤积官盐,然后再关停吕氏盐铺,令宁青城盐价暴涨,引发民怨,然后让宁青知府李山给赵兄施加压力!”
许闲笑呵呵道:“你看的倒是通透。”
靳童淡然道:“跟了公子这么长时间,他们这点手段我们还能看不出来。”
许闲淡淡道:“志辉确实有些操之过急,不过他应该是为了尽快解决此事。”
靳童不解道:“这本来就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事情。”
“话虽如此。”
许闲解释道:“但我不是在这吗?他若是一年解决不完,还能让我在这里陪他一年?”
靳童恍然大悟,忙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!”
林青青插话道:“那我们怎么办?宁青城若是因为盐价引发民怨,到时候他们肯定将责任都推到赵志辉身上。”
许闲看向靳童,“你去联系宁青行省所有永兴商行的人,让他们暗中收盐,再让周围省府暗中运些盐来,我们得帮赵志辉平盐价。”
靳童应声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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