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无奈,垂眸道:“我问你们,吕氏和其他盐商的盐仓被劫,究竟是不是你们干的?!”
“盐仓被劫?”
崇安脸上满是无奈,“李大人你看清楚,我们可是官差!堂堂正正,刚正不阿,铁面无私,有风骨的官差!我们怎么会干出来抢劫盐仓的事情呢?!你这不是诬陷吗?”
听闻此话。
李山都感觉一阵恶心。
你们堂堂正正?
你们刚正不阿?
那还有你们仪鸾卫干不出来的事情?
李山垂眸道:“你不用跟本官狡辩,本官可以确定,这件事就是你们干的!”
崇安淡然道:“既然你这么说,事情倒也很简单,你将证据拿出来吧,只要你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盐仓是我们抢的,那我们就跟你们走!但你们若是没有证据,在这无理取闹,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李山气急败坏,“你!”
他现在就是苦于没有证据。
他若是有证据,还会跟崇安在这么废这么多的话吗?
李山原本就是凭借人多势众,诈一下赵志辉,将他拿下。
但他没想到,自己堂堂知府代布政使,竟然连赵志辉的面都见不到,竟然被两个护卫给拦在了盐运司外。
这若是传出去,他哪里还有面子?
“呼!”
李山深呼一口气,沉声道:“此事咱们不提!?今日你们可还敢跟我府卫一战?!不管结果怎么样?谁都不能追究!”
今日他已经来了,那就不能白来。
这若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,那还不得被人笑话死?
听闻此话。
崇安和承岳两人将手中雁翎刀扔到地上,走下台阶,“正有此意。”
他们原本还怕李山不敢动手呢。
李山敢动手,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好好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