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极其淡薄、混杂着硫磺、腐朽花瓣和冰冷怨恨的异样气息,如滴入清水的墨汁,瞬间扩散又湮灭。
人?
不,
至少不完全是。
奈奈的朋友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“丰富多彩”了?
楚浩拉住小雪,低声道:“刚才那四个女孩,奈奈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小雪带着疟童,两小只装扮成了小僵尸。
小雪抬头道:“奈奈姐说,那是她以前认识的朋友们。”
以前?
难道是街溜子奈奈,在认识妈妈之前的朋友?
…………
鬼屋内,
光影交错,音效瘆人。
奈奈的朋友们挤在一起,发出高分贝的尖叫,似乎和其他游客并无二致。
但在某个精心布置的、模仿破败教堂的角落布景后,尖叫声被隔绝。
四个女孩脸上的惊恐瞬间褪去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专注。
她们围成一圈。
其中一个短发、戴着黑框眼镜,看起来最文静的女孩、……她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,留下淡淡的、扭曲如蝌蚪的黑色光痕,形成一个临时的隔音屏障。
“奈奈的妈妈‘枯萎’的速度在加快。”另一个扎着高马尾,气质凌厉的女孩沉声道。
“常规的‘温暖’滋养杯水车薪,必须找到‘地狱’的源头。”
“难。”
第三个长发披肩,眼神迷离仿佛没睡醒的女孩接口,声音飘忽,道:“‘地狱’并非固定之所,它是概念……是牧者视线下最深的阴影。”
“线索如在大海捞针。”
“更麻烦的是‘祂’。”
第四个圆脸,看起来最无害的女孩,声音却带着最深的忌惮。
“奈奈妈妈的死敌,祂的痕迹被抹得太干净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没有锚点……我们连‘祂’的名讳都无法呼唤,更别提锁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