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墓?!”
这一次,恐怖娃娃的声音不再是激动,而是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骇然:“那个地方,居然真的存在?!”
“天墓是什么?”楚浩疑惑问。
恐怖娃娃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仿佛在追溯一段被遗忘的神话:
“是比山海更古老的传说。”
“在现今万物生灵诞生之前的蒙昧时代,山海……本身或许并非我们现在看到的无尽世界。”
它的语气变得极其古怪。
“有一种最古老的神话猜想认为。”
“在无法想象的久远之前,我们现在所处的浩瀚山海,可能是一个……庞大到超越理解的‘生命体’死亡后,其尸体演化而成的世界。”
“而所谓的‘天墓’,就是埋葬这个生命体、或者说其‘真正尸身’的地方。”
“山海万物死寂,那时没有万灵,只有最初的神只在其尸身上衍生。”
“这是古神话的隐秘记载,山海就是这么诞生的。”
“其庞大的‘尸身’化作了我们生存的世界,而其意识……或许在混沌中开辟了别的什么……。”
楚浩听得无语半晌,怎么越说越邪乎,搁着写小说呢?
“所以远古智慧生灵的意思是,我们脚下的世界,是一个巨大生物的尸体?”
“而天墓,是它心脏或者大脑的埋葬地?太荒谬了。”
“荒谬?”
恐怖娃娃幽幽,道:“对于蝼蚁而言,人体也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浩瀚世界……谁又能断定,我们不是生存在某个更大存在的‘躯体’之上呢?”
“如果天墓真的存在,那里面埋葬的……可能就是这个世界最初的‘真相’,或者说,‘尸体’。”
它顿了顿,语气沉重地总结道:“当然,这只是最古老、最疯狂的一种神话推测,从未被证实过。”
“但这泗水庭的遗迹中,竟然隐藏着指向天墓的线索……这里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得多。”
楚浩望着那几根沉默的石柱。
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他们可能无意中,触碰到了某个足以颠覆整个认知,埋藏在时光最深处的恐怖秘密。
不对劲……。
他在心中对恐怖娃娃道:“这玩意儿摆在这里,又恰好记载着逆天的《西荒水经》,又恰好指向更逆天的‘天墓’……怎么感觉像个精心布置的诱饵?就等着哪个倒霉蛋或者贪婪鬼来激活它?”
恐怖娃娃显然也冷静了下来:“有道理,这泗水庭一夜覆灭,本身就透着极致的诡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