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尺,率先从扭曲的光影中窜了出来,尺身上还沾着几点未散尽的极光碎屑。
紧随其后。
一个针脚歪斜,布料粗糙,看起来丑得很有个性的破旧布娃娃,它似乎被转得有点晕,晃晃悠悠地飘着。
接着是一个闪烁着暗淡红光的蝴蝶结发卡。
以及两个衣衫褴褛,眼神锐利的人族强者。
“终于……重见天日了。”
八木尺直接撕裂虚空,朝着它感知中的方位疾驰而去。
半个月后。
八木尺终于在一片鸟语花香的山谷中找到了目标。
山谷里的风,带着草木和一丝未散尽的凉意,轻轻吹过。
八木尺悬停在楚浩肉身的上方。
它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静静的看着。
它听完了小雪,复述了楚浩遭遇的折磨与分封。
“分魂之痛,犹胜凌迟……棺椁非为安葬,是为永恒囚笼与折磨之器。”
“他的意识,被分割,禁锢,在无尽虚空中漂流,每一刻都在承受剥离与孤寂的酷刑……让这种折磨,伴随着被刻意提升、延长的寿元……反复煎熬。”
八木尺的尺身缓缓降下,尺尖轻轻触碰楚浩冰凉的额头。
“这比死了……还难受……。”八木尺喃喃,声音干涩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八木尺声音带着痛惜的情绪。
“他是不是蠢,认死理,有时候还爱耍点小聪明……但他做到了啊,从一个蝼蚁般的人类,走到今天,付出的,不比任何人少,他本可以……。”
本可以怎样?
安安分分?
八木尺说不出口。
它知道,从楚浩决定踏上那条路开始,就不想回头了。
“逐九阴!”
八木尺的尺身泛起危险的红光。
“他的目标,不一直都是冲着主公来的吗?!”
它无法理解。
即便敌人,也该有起码的尊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