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将军抬眸看了眼碧蓝的苍穹。
谁能想到上京最负盛名的将军魏昭,彻头彻尾只是个笑话。
跟他多年斩杀外敌的破云枪,枪头锋利泛着寒光,头一次指向了自己。
他身披盔甲,握着枪身一寸一寸抵进胸口,刺穿了身体。鲜血四溅,倒在了血泊中。
偏偏他没死成,来了这里。
魏昭幽幽看着虞听晚,试图从里头瞧见惊慌和畏惧。
可没有。
她眸色柔柔去看魏昭的伤。
伤成这样,触目惊心,也不知当时有多凶险,又遭了多少罪。
虞听晚凑近,小心翼翼对着丑陋的伤口吹了吹。抬头再看他时,眼里的疼惜不似作假。
“当时一定很疼吧。”
魏昭定在原地发怔。
他身边总是赞叹不停。
说他年少有为,英勇善战。
说他生来就该保家卫国。
便是他受伤中毒,大胜归来,听到的永远是。
【“不愧是魏将军,他可真是好样的。”】
这些人只看结果,从未在意途中他付出的艰辛。
还是头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。
魏昭喉咙发紧,竟荒谬觉着可笑。
可他没发多久的愣。
姑娘给他擦好上身,就去扒他的里裤了。
魏昭眼皮直跳,身子往后。
“这不行。”
虞听晚:“我不在意。”
魏昭对上她无辜的眼神,彻底忍无可忍:“可我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