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出门前在脸上抹了灰,模样也就没那么显眼招人了。
她就坐在慧娘边上学。
虞听晚向士兵打听过,用了暮食后得再继续赶路,亥时时分才会停下来歇息。
姑娘心思细,准备和慧娘换着驾牛车,不然她担心慧娘身体撑不住。
与此同时,她还一心两用,时不时问身后的人。
“夫君,你还好吗?”
魏昭起先还要回一下。
“还好。”
“还成。”
“尚可。”
到后面他简直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因为他又吐血了。
把岳山吓得够呛,刚要尖叫喊人,就看男人食指抵在唇间,让他闭嘴。
明明他只做了一个动作,可莫名的有压迫感。
久久不得回复的虞听晚莫名不安:“夫君?”
良久,他听到岳山很小声:“慎叔睡了。”
虞听晚闻言,生怕吵了魏昭歇息,安静了。
魏昭没睡,他用粗布擦了血,睁着眼睛望着天。
还挺蓝的。
空气也格外的清新。
在姑娘的絮絮叨叨中,好似一切都有了盼头。
时间过的很快,天色沉下来时,前面的马车都停了下来。
亲兵开始为马车上的众大人准备暮食。
不少县官下了马车,像是打了招呼般齐齐朝知府那边去,逮着机会献殷勤。
除了最后一辆破旧马车下来的杨县令。
他不合群,迟疑一番,没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