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
就感觉……
这个眼神不简单!
她很多余。
虞听晚抿唇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……”
魏昭眯了眯眼:“不是好话就咽下去。”
还以为你和葛大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,要让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媳妇腾出去。
可这话虞听晚没法说。
她还指望葛大夫给男人看病,不能把人给得罪了。
姑娘又懂事,也乐意在外人面前给男人留面子。
她很乖:“哦。”
她心不甘,情不愿:“那就麻烦葛大夫了。”
葛老并不知这对夫妻之间的暗波涌动,闻言讪笑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虞听晚倒了杯热水搁在床头,方便魏昭渴的时候喝。
做完这些,她才出屋。甚至体贴的关上房门。
等她离开,葛老也没有松开给魏昭把脉的手,面色更为凝重。
魏昭见状,淡淡出声:“怎么了?”
葛老深吸一口气。
说的却是。
“这屋里只有一张榻。”
魏昭没应声。
葛老:“桌上有姑娘用的头梳。”
魏昭抬起空出来的那只手,捏起枕边的一根发丝。
是姑娘留下来的发丝。
“我和她夜里睡一处,你有意见?”
葛老:???
真不是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