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“你怎么没照顾好归之?”
“素婵,你扪心自问,你是位好母亲吗?”
她是吗?
应该不是的。
她对魏昭的要求太高了。
事事严苛。
别的母亲在孩子下学堂回来,一定早就在家门口翘首以盼了。
——饿了吗?娘让厨房那边做了你是爱的点心,先垫上一垫。
可她呢。
最重规矩和仪态。
在魏昭初初启蒙时,便待在屋里,等着小厮把他抱过来请安。
她也只会问。
——今日在学堂表现如何?夫子教的可有记下,回头娘要查的。
那时的魏昭小小一团,走路都不太稳,却能拱手向她请安。
然后……到底小孩子心性。
贴近她。
软软的喊一句。
“阿娘。”
他很小声很小声道。
“萧怀言今日刚去就哭闹着要回家。他爹娘就把他带回去了,还告了十日的假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小心翼翼看母亲脸色。
“我也不想去。”
顺国公夫人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可。”
得到了答案,小魏昭眼里闪过黯然,眼里闪着泪花,吸了吸鼻子。
“归之知道了。”
再后来,魏昭八岁那年从学堂改去了国子监。
顺国公夫人偶得风寒,魏昭立在榻前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