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头被他掀起,合卺酒也和他喝了。两人合剪一缕发,编成同心结,放在床头。
他的眼眸温和柔情。
“要是唤你夫人,会别扭吗?”
这是两人说的第二句话。
别扭。
很别扭。
可她向来行事稳妥,从来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如此近距离,她对上魏封行的眼,嘴角含着巧到好处的笑,多一分不多,少一分不少:“不会。”
魏封行也不知信没信。
屋内的蜡烛噼里啪啦燃着,喜床的幔帐被他放了下来。
视线暗了下来。
“素婵,疼了同我说。”
这时他对她说的第三句话。
从宁姑娘到夫人最后亲昵的喊她的名儿。
看着很有步骤感。
可进程却很快。
宁素婵当时就觉得,这个男人不简单。
看着温和,可存在感太强了。让人忽视不了。
偏偏让人不反感。
都是拜了堂的夫妻了,他喊什么都没错。
有了身孕后,忠勇侯夫人过来看她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比你成亲早啊,却还没动静。”
“素婵,你男人了不得。”
都为人妻了,她仍旧听不得这些荤话,给忠勇侯夫人说了半个时辰的规矩和言行。
待临盆后,小魏昭最会哭了。
便是魏封行抱都没用。
可一到她怀里,却乖巧的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