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并非重财之人。
那他敛财到底有什么目的?
这还是养病期间做的事,没法出门,只能吩咐下令,暂且还算放不开手脚。
那等他病养好了,他要做什么?
兜兜转转,这又不得不回到虞听晚最先存有的疑虑上。
魏昭为何不想活了?
他到底遭遇了什么?
还有……
虞听晚眸色淡了淡,还记得西临村的钱老曾私下对她说的话。
【“晚娘,你男人胸口利器穿透的伤,我越想越不对劲。那看着可不像是别人捅的。”】
虞听晚抿了抿唇,听到自己问。
“葛大夫。”
“夫君之前用的武器是什么?”
葛老没当回事儿:“破云枪。”
说起这个,他的话就多了。
“那枪头,还是将军小叔靖远将军生前改良过后用玄铁做的。离枪头一指的位置,往外凸的那部分有锋利的倒刺。”
葛老怕虞听晚不懂,说的格外详细:“你可别小看这倒刺,刺进去也许没什么,可要是往外拉,血肉都得勾出来。”
“破云枪所伤的人,伤口呈现的图案……”
葛老说着说着,就没了声儿。
他蓦然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死大。
一开始,魏昭的伤口是西临村钱老头处理的,可处理的不到位。再后来伤口崩裂,重新包扎,继续崩,继续包。
等葛老处理时,他太在意魏昭的情况,伤口又红肿的严重。
以至于,他忽略了一件事。
如今想来,那伤口的形状倒是有点像……
葛老深吸一口气。
当时魏昭血肉模糊的尸身是迟御同其余魏家军带回来的。
他虽难以接受,可从没怀疑棺材里的不是将军。
等再见魏昭后,即便其中有疑点,见魏昭不愿多提,葛老也没多花心思去想。
反正人活着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