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绕过屏风,朝床榻那个方向走去。
幔帐垂地,只依稀记得瞧见里头半靠个人。
“夫君,有贵客至。”
随着虞听晚这一声落,一只手颤巍巍从幔帐里伸出来。
贺诩然立于床榻一丈之遥远,看过去。
手掌宽大,指骨修长,苍白的不自然,上头还带厚厚的茧。
一看就是拿惯了武器的手。
贺诩然暗叹可惜。
虞听晚快步上前,把手塞回去。
可里头的人不配合,继续伸出来。
又重新被塞了回去。
杨惟文:“这……”
虞听晚:“我怕他冷。”
见幔帐实在碍眼,杨惟文问:“我们能看看他吗?”
虞听晚面露难处。
杨惟文提醒:“御史大人都来了,隔着幔帐说话便失礼了。”
贺诩然一直留意虞听晚。
在他看来,杨惟文被那卫慎说头脑简单是不无道理的。
至少,方才他们被关在门口的事透着怪异。
杨惟文没认出虞听晚。
虞听晚还能认不出他们?
再者……
贺诩然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方才杨大人敲门手都酸了,卫夫人却迟迟才来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我们不请自来,让你们为难了?”
虞听晚能点头吗?
不能。
姑娘温声道:“大人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