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背对着她,并未察觉姑娘的死亡凝视。嘴角扯了扯,是低嘲的意味。
“那就全绑了。”
魏昭语气很淡,干的事却不小。
“堵住嘴,扔到应殷名下的别院柴房。”
应殷?
五皇子?
虞听晚:??
上京过来路程并不短,一来一回快马加鞭也要费半个多月的功夫。
也许一月过去了。应乾帝,东宫都久久等不到那些人回去。
魏昭轻笑一声:“可见五皇子人面兽心,和储君关系恶劣。”
“为了不让储君得以医治,他也颇费心思。”
至于以后。
葛老在进魏家军前本就隐居。魏昭有足够的时间,捏造他离开泽县的假象。
皇家找不到。
下一批过来送圣旨的,且让他们满大晋去找吧。
虞听晚:“这……”
“得打起来吧。”
魏昭侧头看她:“两党早就明争暗斗。”
要是皇家查到别院,一定很精彩。
要是没查到。
魏昭会帮忙。
魏昭幽幽:“五皇子的心可真歹毒。”
应殷在外,对东宫那位可是万分尊敬的。
可皇宫的人,都是人精。
其中的尊敬,几分真几分假,就不知道了。
也许有人觉得,应殷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可储君会信吗?
帝王又是如何做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