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眉眼难得温柔。
和虞听晚这般,娇娇俏俏的女儿。
“算了。”
魏昭:“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虞听晚:??
怎么着!儿子活该吗!
魏昭:“还得让青鸦多闭嘴。”
虞听晚:……
“它能听你的?”
青鸦每次被打,都不吃教训啊!
魏昭:“在它面前吃几回烤鸽子。往后的一个月,它瞅见你就躲。”
虞听晚:……
魏昭:“伏猛脾气不好,可你也不必担心。有我在,它能给孩子作伴。”
教一个是教,教两个也是教。
“它会写十个字。”
魏昭:“还是太少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好整以暇看向虞听晚。
“你若想学,也……”
虞听晚:“不是!”
她不可置信。
“你还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?”
她像是爱读书的人吗!
她也不上进啊。
魏昭轻笑一声:“可我还没试过,堂前教子,枕边教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