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觉我真没有半点卫慎的记忆,他连忙喊来钱大夫,钱大夫诊断我是摔坏了脑子。”
至少这时,卫守忠是不知情的。
虞听晚有些不忍往下听了:“然后呢?”
魏昭垂下眼。
“我在他面前把玩起了平安符。”
那平安符被慧娘收了起来。
魏昭要,慧娘迟疑一瞬,便给了。
她对魏昭有求必应。
只要不杀人放火,好像魏昭说什么,都愿意给。
可看清魏昭故意亮出来的符后,卫守忠变了脸色。
当初口袋是慧娘缝的,却是他亲手给阿郎佩戴的。
绝对不是眼前这枚。
大喜大悲下卫守忠有些承受不住般,身子晃了晃。
他想说认错了人。
可筱娘去后,家不成家。他和慧娘活的麻木又绝望。
发妻此刻却眼底带光,坐在榻前神色温柔。
是许久不曾见的生机。
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,在心口蔓延翻滚,明明汹涌冲到喉咙处,可卫守忠说不出口了。
“许是接受不了,他红着双眼出了屋。”
“很晚才归。”
可回来后,卫守忠不曾质问,也不曾指着魏昭,让慧娘认清现实。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卫守忠也不知是心疼慧娘,想要让她高兴。还是选择将错就错,当做上苍垂怜还给他和慧娘一个儿子。
这对夫妻一直没想过要回报,或从魏昭身上得到些什么。
魏昭嗓音低了下来。
“转头给我煎药去了。”
————
马车沿着山林,一路往里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