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昭是忍耐力极好的人。
可不过半柱香,早已大汗淋漓,额间青筋暴起。
每一针都不可错,失之毫厘差之千里,有一处落到别的穴位,就得全部重来。
魏昭受得罪又得重新受一回。
可他的身体如何遭得住。
是以,一点差池都不能有。
为避免他疼得蜷缩,葛老让顺子按住其手脚。
魏昭恹恹看葛老下针。
葛老:“疼吗?”
魏昭鼻音恹恹:“嗯。”
葛老很暴躁:“你别看啊!”
“越看越疼!”
“你不会闭眼啊!”
魏昭:??
怎么……还敢教他做事?
半个时辰后,顺子怯怯:“将军,您还好吗?”
魏昭嗓音支离破碎:“你……来……试……试。”
很好,这个时候还要气人。
可没过多久,虞听晚只听身后痛苦的闷哼。
站累了的虞听晚哪还顾及的了起伏的心绪,连忙转身。
这些时日她背着魏昭,也有意在外头听了不少魏家的事。
靖远将军亡故后,是顺国公府的一大重创。
好在顺国公足以担起重任。
顺国在朝中备受尊崇,并非花架子又有一番作为。诸多朝臣提及都不忘朝顺国公府那个方向拱手行礼。
可待他亡故后,魏昭若不作出功绩,如何撑起这一大家子。
都说顺国公府风水好,子嗣个个成器。
可虞听晚只看到魏昭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,都是这些年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拼出来的。